我不行了h
梨安安浑身发软,只能任他抱着,感受他胸腔剧烈的心跳,和那些还残留在皮肤上滚烫的痕迹。
法沙把她往床边挪了挪,单膝跪在床沿,随便拿了只散在床上的套,撕开就戴上。
梨安安见他还要做,手脚并用,下意识就想爬走:“让我休息,不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男人的手掌就扣住她细瘦的脚踝,像拽住要逃跑的小兔子那样往自己胯下拖。
“你就躺着,什么都不用动。”
挨肏就行。
还没等梨安安撑起上半身,他就已经俯身压下来,膝盖强硬挤进她腿根,把她双腿再次顶成大开的弧度。
戴着薄套的龟头抵住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,外面还沾着刚才射过又被她淫水稀释的白浊,湿软得几乎不用力就能滑进去。
直接腰一沉。
整根粗长一口气捅到底,撞在子宫口上,发出沉闷的啪声。
梨安安尖喊着仰头,自己被再次填满,深处控制不住的分泌出水。
胸口的软肉被咬住,像被野兽叼住般。
皮肤被咬得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,痛感混着酥麻直冲脑门。
说不爽都是假的,只是承受不住快感。
他开始动,节奏又快又狠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,重新捅进去时又把那些液体全部挤压回去,发出连续的水声。
“宝宝,我是你丈夫,你得喊我。”他牙齿还咬着她胸口的肉不松口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梨安安摇头,双手攀在他胳膊上狠抓。
法沙忽然停住动作,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,一动不动。
顶着宫口轻轻磨,柱身被穴肉死死绞住,却偏偏不给她想要的抽送。
“你之前喊过丹瑞,怎么就不能喊我?想我都是骗我的。”
这些话能让人感受到醋意,同时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尖。
“没有。”梨安安终于受不住,全身泛着红:“老公,呜呜呜……老公。”
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,腰胯猛得撞上去:“以后都这样喊,让老公操你好不好?”
从这一声开始,他像是被点燃了,抽插的力度骤然加重,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撞。
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。
来电显示——丹瑞。
法沙瞥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。
他非但没停,反而伸手把手机捞过来,按下接听键,直接开了免提。
“在哪?”丹瑞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带着风声。
“家。”法沙说完喘了一声,是被梨安安夹的。
“你他妈喘什么?”丹瑞靠在路边停着的机车边,仰头灌了一口水,眉头嫌恶地皱起。
他提前从另一个城市赶回来了,这会才换车,想兜兜夜风,顺便问法沙要不要带宵夜回去。
法沙没回答,只是把手机举到梨安安耳边,同时腰部狠狠一顶。
梨安安被撞得浑身一颤,喉咙里立刻发出呻吟。
“啊……!”
丹瑞那边明显顿住:“你在干嘛?”
法沙低哼一声:“做──爱。”
他低头舔上梨安安的唇,哄她继续叫:“宝宝,再喊,喊老公。”
又是一记深顶,直撞花心。
梨安安的声音变大,双手胡乱抓着法沙的手臂,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:“哈啊……老公,轻点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丹瑞明显愣住,反应过来时骂了句: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你把她找回来了?”
“什么时候?你让她接电话。”
他语速快得几乎连不成句,风从听筒里灌进来,有些吵。
法沙没理会他近乎失控的追问,把手机凑到梨安安脑袋旁,声音放轻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:“宝宝,你猜猜是谁打电话来了?他想跟你讲话。”
梨安安被操得思绪不算清晰,可手机里的声音一钻进耳朵,几乎是本能的喊了出来:“呜……丹瑞。”
这一声好不可怜,边挨操边喊着手机另一头的男人,随即又喘了起来。
法沙在这时直接挂断电话,顺手调成静音,直接把手机扔到床尾
然后俯身,舌头舔过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不管他,宝宝看我。”
听个声就得了,问题这么多。
接下来的叁四次,法沙几乎没让她喘息。
把她翻过来跪趴着,从后面掐着腰肢狂顶,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。
换了新套后又将梨安安抱起来,面对面坐在他腿上,双手托着她的臀上下抛动,像用她的身体给自己套弄。
射过的套被随意扔在地上,又拆开一个。
法沙把人压在床边,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往下压着操,操到梨安安又哭又喊。
满室的啪啪声与喘叫声,偶尔混杂着几句女孩哭喊老公的字句。
第四次时,梨安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,穴口泛红外翻,里面却还贪婪的绞着肉棒不放。
就在她第五次高潮痉挛时,卧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丹瑞站在门口,花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,额角青筋暴起,手里还拎着顶黑色机车头盔。
而他看见的画面却是梨安安被法沙压在床边。
膝盖跪在床沿,臀部高高撅起,整个人几乎悬空。
法沙就站在床下,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按着她的后颈,像固定住发情的雌兽那样,胯部一下下狠狠撞进去。
肉棒进出时带出被操出来的白沫与淫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。
梨安安脸埋在床单里,哭得肩膀发抖,却还在本能往后迎合。
丹瑞瞳孔骤缩,喉结剧烈滚动,又看了看床边的狼藉──散乱的衣物,用过的避孕套与包装。
法沙头也没回,只是侧过脸:“出去。”
没想到他挺快,不应该第二天才能回来吗?
丹瑞忍住将手里头盔砸在他身上的冲动,随手甩到一旁矮柜子上。
把人找回来了,连个招呼都不打,自己在家吃得欢。
后面的电话还一直不接,真行。
他一路飙车赶回来,差点连人带车直接撞在护栏上,满脑子都是走了两年的人找回来了,他想回来见她这一个念头。
可此刻的心情却无比复杂。
法沙俯身贴住梨安安的背脊,身下动作放缓:“有人非要来看,怎么办?”
梨安安听见有人来了,呜咽着想拉被子盖住自己。
直到丹瑞走到床旁,拉住她的手,才知道来的是谁。
也不管叁七二十一,扭着身子抓住他的胳膊,穴里的肉棒被拔出来一半: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她真的体会到了被饿了两年的男人是什么状态,被按着操到求他停都没用。
丹瑞伸出胳膊,穿过她腋下,把法沙强硬挤开,将梨安安捞起抱在怀里,完全将两人分开:“不让他做了。”
梨安安浑身赤裸的扒住丹瑞的肩,挂在他身上,得到了喘息的机会。
身后却立刻贴上一具光滑的身躯:“宝宝,你怎么这样,丹瑞一来就不要我了?”
“我是你老公,过来,我抱你。”
还戴着薄套的性器抵在她屁股上。
自己前后被两个男人贴住,一点空间都没有。
梨安安回过头,眼睛都哭红了,委屈得很:“我要休息,我累。”
丹瑞立刻把人往身上捞了捞:“我带你去休息。”
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,指腹蹭过她的脸颊,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涌不止,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。
于是他将人抱得更紧,侧脸埋在她的发顶,带着压抑了整整两年的哽咽:“安安啊,想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