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步,脱一件

  三楼佟述白卧室里昏暗一片,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简冬青跪在门后,垂着头,手背的肉都快被她抠烂了。
  脑子里面乱糟糟的,一会是酒吧包厢里那个女孩背上的血痕和凄厉哭声,一会是监控录像里自己愚蠢的脱衣行为。
  当时的她跟中了邪一样,只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。毕竟现在的她,早已不是当年七八岁的孩童。
  然而,她把外面的世界想象的太容易,太简单了。
  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爸爸的羽翼下,除了学习上的苦,她吃的最多的就是那一点对爸爸的欲念之苦了。
  嘎吱一声,门突然从外被推开,简冬青仓皇地跪着往后退。
  佟述白撇了一眼地上的人,并没有理会。径直坐在了靠窗的那张沙发上。
  “走过来。”
  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。
  简冬青从地上爬起来,揉揉膝盖,向沙发走去。
  “站住。”就在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地毯边缘时,佟述白开口叫停。
  简冬青立刻僵在原地,她能感觉到爸爸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,从头到脚。
  长久的审视,她又开始胡思乱想,爸爸是不是气疯了?他会怎么惩罚我?会不会觉得我脏了,就不要我了?
  可怕的设想让她鼻头发酸,可是,她也算是受害者。
  就不能抱着她安慰吗?
  哄哄她,像以前那样,而不是冷漠的审视她,把她当商品。
  就在她快要受不住时,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  “从这里,”佟述白指了指她脚下地毯的边缘,“向前走一步。”
  简冬青不明所以,但不敢违抗,向前迈了一小步。
  “停。”他又说。
  她立刻停下。
  沙发阴影里,传来沉重的呼气,然后是下一个指令:
  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  简冬青掐住手心的肉,一动不动。
  “需要我重复第二遍?”
  “不用......”
  她咬牙,抖着手摸到校服外套的衣领。
  刚才只是简单的披在身上,现在只需要轻轻拂开。她僵硬地褪下宽大的校服外套,露出里面浅色毛衣马甲。
  出于羞耻和害怕,她双手环抱着外套挡在胸前,仿佛这样可以保护自己。
  “手放下。”
  闻言,她的手指收紧,最终还是慢慢松手,任由外套滑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  “继续走。”他命令。
  她又向前迈了一步。
  “停。毛衣脱了。”
  简冬青现在想明白了,爸爸要她这样,一步一步,一件一件,在他的注视下,重复酒吧的屈辱。
  “爸爸……”她喉咙哽咽,发出低低的哀求。
  阴影里没有回应,只有打火机打开闭上的金属声。
  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抓住毛衣的下摆。一点一点向上卷起。每向上卷一点,都像是在被凌迟。
  终于,毛衣被被她胡乱地扔在脚边,和外套堆在一起。
  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棉质长袖打底衫,清晰明显的展示着少女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身形。
  “继续。”
  她麻木地向前走,停在指定的位置。
  “停。脱裙子。”
  简冬青闭上眼睛,泪水流得更凶。她弯腰,手指碰到裙子上冰凉的纽扣。
  解开纽扣,金属拉链下拉。
  粗糙的布料因为重力往下滑落,摩擦过细嫩的皮肤,最终堆迭在脚踝。
  她踢掉拖鞋,踩着裙子,露出一双笔直的腿,膝盖上还留着上次跌出车外的摩擦伤痕。
  现在,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长袖打底衫和一条内裤,在昏暗的光线下,身体的线条几乎一览无余。
  “现在直接过来。”
  简冬青拖着沉重的双腿,一步一步挪动。每靠近一步,空气中的烟熏松木的味道就越浓郁。
  她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。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他交迭的修长双腿,和锃亮的皮鞋尖。
  男人握在手心把玩的亮黑色dupont被拍在旁边小几上,清脆的声音让她的小腿不禁绷紧一瞬。
  接着,她看到那只玩过自己的手,修竹般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,向上滑动,最终停在腿根处。
  指腹的薄茧,指尖的低温,引起她的呼吸变速,“爸爸......”
  “跪下。”
  简冬青身体一晃,膝盖发软。
  怀着满腔的害怕和伤心,她颤抖着屈膝,赤裸的膝盖接触到柔软的地毯,然后是另一条腿。
  她跪在爸爸身边,身上的衣物能勉强遮蔽隐私部位。活脱脱像一只私自外出被欺负的小动物,非但没有获得主人安慰,反而可能还会面临惩罚。
  这样的感觉,糟糕透了。
  她想,爸爸会不会就此厌弃她?
  简冬青现在就像被囚禁把玩的小雀儿,第一次探索世界,便被未知的事物恐吓,拯救她的竟然是困住她的主人。
  施暴者此刻成为拯救者,荒谬的剧情。
  然而她的主人现在告诉她,你不听话,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惩罚。
  此刻卑微无助的她只有一个念头,或许过去那种日子也挺好,不是吗?
  下一章:sp and 质检
  今天应该没了,明天吧,和第一次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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