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梦H

  李世光气得要死,心里,他说不上哪里气,但下体坚硬不软,叫他无比火大。
  一个寡妇……那可是个寡妇!他想了一遍又一遍,试图对这件事体面地定调,但脑子里全是她手背滴蜡、怯怯惊呼的样子,他越是想,阴茎越是胀痛,于是他索性不想了,决定昧着良心,解开裤带自渎。
  虽然她满口胡言地骗他,但丈夫死了这事,大概率是真的,这让李世光稍微释然了些,但没过多久,他又不释然了,因为他发现干撸不顶用,直上直下的搓动除了麻木,一点感觉都没有,像砂纸磨树皮。
  于是他在手心倒了茶水,以此润滑舒缓,一开始的确奏效,可他持久不射,再多的茶水也干透,反而更加艰涩。
  他难道要舔遍自己的手心再撸么!成何体统!
  李世光翻个身,屏息凝神,强迫自己入睡,只要睡着,那铁杵便自行消弭了,不再叫人心烦意乱。
  闭上眼,那一声声“公子”、“李公子”犹在耳畔,她大约是读过书的,或是夫家有些底蕴,她教养很好。
  皇商皇商,皇上有用才是商 ,皇上弃之便是狗,李世光很清楚自己身份。道上的人叫他大爷,宫里的人叫他小爷,还从没有人叫他公子,李世光当然也从不自诩正人君子。
  毕竟没有哪个正人君子会半夜幻想一个寡妇。
  还幻想她脱了衣服,露出肌肤,双臂环胸嘤嘤哭。
  为什么脱衣服呢?因为衣服脏了。为什么脏呢?是蜡油滴到了身上。
  一切合情合理,水到渠成。李公子满意极了。
  于是,他便擦去女人的泪水,搂住她安抚,脏了衣服有什么要紧,京城多少成衣铺都是我的,做衣裳不过一句话的事。搂着搂着,抱着抱着,便抱到了榻上,她梨花带雨,问这是要做什么,李公子答曰,我想干死你。
  这女人已守寡多年,久旱逢甘霖,自是羞答答地应了,把头埋在他怀里,缩成一团:“你要轻些。”
  妙哉妙哉。
  他遂她愿,轻轻地入她,一次只入半根,就已经插得她淫水大发,果然,寡妇就是骚,李公子既高兴,又恼火,高兴是因为她为他盛开,恼火是因为他还未成亲,娶个寡妇怕惹小人口舌。
  但他转念一想,口舌又如何,他家大业大,背靠贤王,谁要议论,口舌拔了就是,容易得很。
  妙哉妙哉。
  于是他再无顾忌,换了姿势狠狠插她,半根怎么够,寡妇贪欲无度,若不把她操晕干服,转日必是要去找其他人的。眼瞧她被弄得汁水横流、娇喘不止,李公子心甚慰,对天上的死鬼男人说道:
  大哥,你死得真巧,你的妻子我便收了,从此以后,咱们便是兄弟,兄终弟及,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你随便花,我的孩儿就是你的孩儿,你也算有后了。
  她的脸越来越红,小穴紧得要命,一股蜜液失禁般涌出来,他便知道她是爽到去了,只见她连连哀叫,浑身颤抖,高潮后整个人乖顺服从,叫她撅屁股就撅屁股,叫她说骚话就说骚话,说了又深感羞耻,呜呜咽咽哭得更凶。
  李公子年轻力壮,把寡妇送去几次,依然精神饱满,干劲十足,见寡妇痛苦不堪,便循循善诱、威逼利诱道,不要怕,不要有压力,明日我便请宫里太后的御医为你妹妹看病,如何?你且乖乖给我便是。
  她有了盼头,轻轻亲他脸侧以表感谢,嫩穴也渐渐放松接纳他,他得了势,猛送进最深处,狠狠操弄,她体娇穴软受不了这个,塌了腰,头埋在被褥里,嘴巴咬着被角,生怕自己不雅尖叫。这可不行,李公子一把将被角拔出,命她立刻大叫,叫得越尖越好,叫得好有赏。
  “赏什么?”泪眼婆娑问。
  李公子假惺惺:哎呀,你先夫没有灵位,我给他修一个;你妹妹没有教习,我给她请一个;你看,你也不小了,没有孩子傍身,我们生一个,这孩子天生家财万贯,妙哉妙哉。
  寡妇被他说动,颤颤应道:“那你便灌进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少了怕不够,你多灌一点,好不好?”
  心知他喜欢听她叫,她便不再压抑,释放天性,娇媚地叫春。那声音又媚又酥,令人浴火焚身,只觉得捣得再深都不够深,要得再重都不够重,为了足够尽兴,他将她从犬后入式摆弄成老牛拉车式,拉着她两条腿猛猛进出,进出间她的水越来越丰沛,几近喷发,而他鼓励她不要憋着。
  他不是文人雅士,到情动处,说出的话粗俗不堪,听得她面红耳赤,羞愤间水泉喷涌,浸得腿心小腹全部湿透,下面的褥垫更是没法看,他抽出来扔下床去。
  不知又干了多久,她昏昏沉沉地求饶,眼睛睁不开,身子也只有被过度使用的份,他心想终于将她操服,想必她不会再发骚出去找人偷吃,于是他不再折磨她,大肆挺动数十下后,射进她穴内将她灌得餍足。
  终于,李世光醒了。他一阵发冷,发现窗户还没关,而自己只穿薄衣,未盖被子,就这么直板无遮地躺在榻上。
  裆部湿热,自己已泄出元精,而在那之前,他在顶操身下的床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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